谢观长叹一口气,低声问道:“身子如何?可有什么不适?”
“无碍,睡了一夜便也没什么了。”云承长公主长公主自床上欠起身来,笑着摇了摇头。
见她态度冷淡疏离,谢观倒也不同她争,只是沉吟道:“芷茴啊,你……”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始终对她……”轻轻打断他想要说的话,云承长公主长公主的神色瞬间有些黯淡无光。
谢观沉默半晌,道:“旧事便勿要重提了。”
“你瞧你的模样,怎可能瞒得过我的眼睛?”云承长公主长公主苦笑一声,怅然若失道,“谢观,你……莫要再为她做些傻事了……”
傻事?
门外站着的卫拂陆微微一愣。方才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她的耳中,听着像是有些琢磨不透,但细细斟酌一番还是能略略听懂一些的。
若是说傻事……没由来地想起了缘梧寺里那个近乎疯狂的女人,卫拂陆打了个寒战,只觉得此刻身心一片冰凉。
却听房中谢观淡然道:“我……不太明白你想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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