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孝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就像小时候看见她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哭泣的时,他会不由自主地将她拥入怀中护着一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埋藏在她心底挥之不去的苦楚。
“瑾孝……?”蕴含了一丝水汽,她的声音里有浓浓的鼻音。
“娘的身体一向康健,不会有事的。”谢瑾孝叹了一口气,伸手想要轻轻拍抚她的脑袋。忽听门外有人轻轻一咳,二人皆是一惊,慌忙回头看去。
只见谢观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整张脸埋在背光的阴影里,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见是谢观来了,相拥的二人忙不迭地松开了对方,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去,轻轻唤了两声:“爹……”
好在谢观也没多说什么,点头示意后便领了大夫进来为云承长公主长公主诊脉。
此时的云承长公主长公主面色已然稍缓,只是依旧苍白如纸。这些年来,云承长公主长公主正在一点一点地老去,如今这样静静地平躺在床榻上,能够清晰地瞧见她额角的细纹。值得庆幸的是,她的美貌并未随着岁月的磨砺而消逝,反而更具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大夫为云承长公主长公主细细诊了脉,只说是因着身子虚,加之这几日过度疲累颠簸,抓些药补几日便能好。众人听了皆是松一口气,卫拂陆心中紧绷着的一根弦亦是松懈了下来,露出释然的笑容。她悄悄打量了一番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谢观,想来他也是极其担心的,只是没有吐露出来罢了。
到了第二日清晨,云承长公主长公主便醒了过来,昏睡一夜后模样有些憔悴,只是脸上渐渐的有了颜色,不像昨日那般白得吓人。卫拂陆抽空去探望了三次,最后一次已经是傍晚时分,房门紧闭着,偶有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仔细听去,原来是谢观已经先她一步坐在了云承长公主长公主房间里,卫拂陆想着也不便相扰,便静静地候在了门外。
今日半空中腾飞的红霞并不似前几日那样如烈火般燃烧,约莫是要下场雨了,所有的色彩抹在天空上都是淡淡的,泡了水般渐渐褪色。
谢观看了一眼床边上空空如也的茶杯,伸手去倒了一杯,轻轻递给了云承长公主长公主。一切都那样顺理成章,仿佛他们就不曾争吵过,所有动作就像平日里那样娴熟自然。
云承长公主长公主侧身接过,倒也不似昨日那样恼了,只是淡笑道:“谢观,每次你都这样……你明知道的,我……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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