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见礼后便坐了下来,歌姬们连忙上前,斟酒伺候,四人的眼睛一直都在刘玄身上打转。
寒嘘了几句,周延昌开口道:“世兄,我见你船上似有美姬,何不叫来一起饮酒作乐?”
刘玄脸sE一正,双目如电般望了过来。周延昌心中一寒,浑身僵y,不敢动弹。幸好这时刘玄脸sE突然转缓,淡淡地说道:“那是在下nV眷,不便见外人。”
他知道,这是权贵文人们的传统风俗。出来游玩,或带了家里的姬妾,或点了秦楼的粉头。遇到了就合成一处,饮酒作乐,狎戏游宴。所以周延昌只是无心之言,绝非有意冒犯。
周延寿见机快,连忙拱手作揖道:“是某孟浪,给世兄赔罪了。”
“周世兄客气了,无心之言,不必放在心上。”
误会解除,周淮安问道:“贤侄终日忠于王事,恪守职责,今日如何有逸情拨冗,如我等闲人,游湖赏景?”
“世叔有所不知,最近这几月,小侄忙于王事,剿贼平乱,杀得人太多,血腥味闻得有些恶心,烦闷郁塞。早上见到今日天气不错,一时兴起,便定计出来看看美景,缓一缓心情。”刘玄淡淡然说道。
四位歌姬何曾听得这等平淡语气间说出尔等英雄气概的话,不由更是目迷神摇。周淮安父子却是一时语塞,你这b装的,我们居然无言以对。过了好一会,周淮安才讪讪说道:“贤侄的兴致,着实与人有些不同。”
又说了两刻钟,饮了几盏酒,刘玄便起身告辞了。
看着他的背影,周延昌心中Y晴不定。他其实是心高气傲的主,只是父亲切切交待,务必要谦逊,这才俯就了一番,转背想来却心里有些不忿了。
知子莫如父,周淮安如何不知儿子的心思,挥手叫退歌姬外人,低声道:“你是否还不服?”
“儿子是有些不服。我们家门第又不输于他刘家,为何要让儿子如此迁就卑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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