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提侯爷,那只是祖上的荫德。我痴长些岁月
,烟雨更相宜。环曲岸,Y覆画桥低。线拂行人春晚后,絮飞晴雪暖风时,幽意更依依。”
“好一个‘湖上柳,烟里不胜催。’前边可是状元刘大人当面,在下武功郡周淮安。”有声音从旁边不远处的画船响起,一中年男子在船头拱手道。
“原来是漕司周大人啊,刘某失礼了。”刘玄拱手道。这时,听到对话的赵怜卿连忙起身,招呼晴雯五人走入到内舱里去。
刘玄转头看了一眼,便招呼船舱外的船夫们道:“水师的弟兄们,劳驾给靠过去。”
“好咧!四郎瞧好了。”
稍一会,船稳稳地靠了上去,刘玄提起前襟,几步就过去了。只见那船舱里,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长得儒雅斯文,三缕胡须显得格外清雅。带着员外巾,穿着绸衫,格外自在。他身后站着一男子,十岁,眉清目秀,面白唇红,身形挺拔,衣裳清楚,走近来还能闻到淡淡香气。
在船舱正中,摆有两桌,杯盘罗列,摆满了美酒珍果。在一角,坐着四位美姬,衣着华丽,姿态风流,四双眼睛都迷醉地看着闻名已久的状元刘四郎。
“淮西刘持明见过周侯爷。”
“休提侯爷,那只是祖上的荫德。我痴长些岁月,又与刘奉国有过同庠之谊,就托大叫你一声贤侄,
“小侄刘持明见过世叔。”
“好,好,”周淮安笑了几声,又介绍道:“这是犬子延昌。”
“刘世兄。”“周世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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