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刘四郎的钦差官职,就凭他的手段!”周淮安淡淡地说道,“要是你恶了他,他转身回去上奏保你一封,说你才g卓越,请征辟在军前效用,你敢不敢去?”
周延昌哑然了,我敢去个P啊!他又不是不知实务的贾府宝二爷,当然知道要是自己被提拎到了军前,这条小命就捏在刘玄手里。要你活,你还能混份军功,要你Si,你只能领抚恤。
迟疑了一下,周延昌说道:“父亲,刘四郎不会这般胆大吧。”
“呵呵,你真当他不敢做?说不定他还巴不得跟你做过一场,撇清下跟我们勋爵世家的g连。”
“父亲,你的意思是大姐儿进妃和父亲的赐爵…?”
“此时休说!回去后我再给你细说。”
见刘玄回了船,赵怜xs63,烟雨更相宜。环曲岸,Y覆画桥低。线拂行人春晚后,絮飞晴雪暖风时,幽意更依依。”
“好一个‘湖上柳,烟里不胜催。’前边可是状元刘大人当面,在下武功郡周淮安。”有声音从旁边不远处的画船响起,一中年男子在船头拱手道。
“原来是漕司周大人啊,刘某失礼了。”刘玄拱手道。这时,听到对话的赵怜卿连忙起身,招呼晴雯五人走入到内舱里去。
刘玄转头看了一眼,便招呼船舱外的船夫们道:“水师的弟兄们,劳驾给靠过去。”
“好咧!四郎瞧好了。”
稍一会,船稳稳地靠了上去,刘玄提起前襟,几步就过去了。只见那船舱里,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长得儒雅斯文,三缕胡须显得格外清雅。带着员外巾,穿着绸衫,格外自在。他身后站着一男子,十岁,眉清目秀,面白唇红,身形挺拔,衣裳清楚,走近来还能闻到淡淡香气。
在船舱正中,摆有两桌,杯盘罗列,摆满了美酒珍果。在一角,坐着四位美姬,衣着华丽,姿态风流,四双眼睛都迷醉地看着闻名已久的状元刘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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