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又是泪如雨下,仰头泣道:“秀儿不仅是我儿媳,更是我数十年好友的AinV。她嫁入我家,还未享福一天,就生受这丧夫之痛。确实,不该让她再受牵连了。大老爷大仁大德,学生没齿难忘。只要这恶贼伏诛,这真相就烂在我一人的肚子里,绝不叫第二人知晓。待到我家成哥儿入土为安,就让秀儿自回叶府去。”
“赵老爷通情达理,本官敬佩。待会本官自会叫人跟贵儿媳说,贼子害了她郎君,还想掐Si她。慌乱迷糊中,她把那贼子看成了身边横Si的夫君。你也知悉,不可说错了。”
“学生记住了。”
“豫春,先让此贼闭了嘴,省得乱嚷嚷。”
常豫春应了一声,嘿嘿笑了一声,伸手一捏,卸了胡鼠山的下巴。他张着嘴巴,啊呀啊呀说不出一个字来。
接着两个护卫上前,将胡鼠山拖到新房外面,然后四个人轮流上阵,抡着木棍啪啪一阵乱打,足足打断了三根木棍,赵老爷也上去打了十几棍。不过一刻钟,下半身血肉模糊的胡鼠山终于悄无声息了。孙传嗣伸手探了一下,确认胡鼠山毫无气息。刘玄也弯腰蹲下,伸手在胡鼠山脖子上m0了一会,确认没了动静,这才认定胡鼠山Si透了。
“传嗣,将此贼尸身连同供词案卷投给会稽县,让他们结案就是。”
“遵命。”xs63心乱,他迟疑地问道:“大老爷,你为何不去验尸?你一验就知道我绝没说假话。”
“急什么。”刘玄面无表情道,“传嗣,去把赵老爷请来。”
不一会,赵老爷抹着眼泪进来了,一进屋先给刘玄行了大礼,哽咽道:“学生谢过青天大老爷,幸得大老爷神明烛照,才让我儿重见天日,骸骨归家。”
“赵乡贤且起来。”刘玄起身扶住了赵老爷,等到他情绪稍微稳定,便继续说道:“赵员外,此案我想定一个胡鼠山半夜入室盗窃,惊动了贵公子,恼怒之下杀了令郎。为了逃出生天,他将令郎衣服套在身上,尸身背在背上,趁着夜sE冲出赵家,投河伪装令公子自尽,实际上将令公子尸身埋在土地庙旁。赵员外,你看这般可好?”
在场众人顿时惊呆了,刚才刘玄的一番推理可不是这样的啊。李公亮最先明白过来,劝道:“赵老爷,家丑不可外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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