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刘玄刚才的话,孙传嗣挥毫写出了一份口供,递给胡鼠山,他老老实实签字画押,还按了手印。
看过供词,刘玄鼻子一哼,森然道:“你这小贼,还以为捏着赵家把柄,想着找人疏通,活你X命,是不?”
胡鼠山脸sE大变,低着头不敢对视刘玄,诺诺道:“小的怎么敢?”
“哼,我管你敢不敢?你以为你能活着出这赵府吗?”
胡鼠山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向刘玄。赵老爷看向刘玄,也是又惊又喜。
“我既然要按下此案,保住赵家名声,自然不会再放你出去胡说八道。”说到这里,刘玄朗声道,“贼子胡鼠山,证据确凿之下,仍抵赖不招,于是本大人动刑了,三木之下,又有证据在前,你这贼子只得招供画押。只是大刑之下,你伤重不治,还没抬出赵府就一命呜呼了。”
胡鼠山背上全是冷汗,自己是鬼迷了心窍,居然跟当官的讲道理。他刚想站起身来,却被站在身后的常豫春和符友德给按住了。
“赵老爷,我将此贼活活打Si在新房前面,你可出了这口恶气解了这恨?”
“出了气,解了恨!”赵老爷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狠狠地说道。
“那好,本官只有一件事相求。”
“请大老爷明言,赵府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老爷,我只想让你将此案真相藏在心里,不要告诉其他人,包括你儿媳。”刘玄叹息道,“此案中,令郎枉Si,而贵儿媳却是最无辜的。要是此事声张出去,人言可畏,贵儿媳只有Si路一条。本官不忍见贵儿媳Si了丈夫,却又因失节被人bSi。千错万错,都是这贼子的错,现今此贼伏诛,何必再连累无辜呢?赵老爷,上天有好生之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