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嗣也醒悟过来,附和道:“赵老爷,如此断案,即可为令郎申冤报仇,又能掩住家丑。”
赵老爷明白刘玄的苦心,躬身拱手道:“谢大老爷的大恩大德!”
胡鼠山一脸的惊慌,他眼珠子一转,陪笑道:“大老爷断得好案,小的认了,全认了。”
“那就签字画押吧。”
顺着刘玄刚才的话,孙传嗣挥毫写出了一份口供,递给胡鼠山,他老老实实签字画押,还按了手印。
看过供词,刘玄鼻子一哼,森然道:“你这小贼,还以为捏着赵家把柄,想着找人疏通,活你X命,是不?”
胡鼠山脸sE大变,低着头不敢对视刘玄,诺诺道:“小的怎么敢?”
“哼,我管你敢不敢?你以为你能活着出这赵府吗?”
胡鼠山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向刘玄。赵老爷看向刘玄,也是又惊又喜。
“我既然要按下此案,保住赵家名声,自然不会再放你出去胡说八道。”说到这里,刘玄朗声道,“贼子胡鼠山,证据确凿之下,仍抵赖不招,于是本大人动刑了,三木之下,又有证据在前,你这贼子只得招供画押。只是大刑之下,你伤重不治,还没抬出赵府就一命呜呼了。”
胡鼠山背上全是冷汗,自己是鬼迷了心窍,居然跟当官的讲道理。他刚想站起身来,却被站在身后的常豫春和符友德给按住了。
“赵老爷,我将此贼活活打Si在新房前面,你可出了这口恶气解了这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