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傅岚生暂时还没有别的念头,他只是依赖容川,害怕失去。
可容川蠢蠢欲动,见傅岚生没有再开口,却忍不住问:“想说什么?”
傅岚生顿了顿,眼睛悄悄的睁开了一条缝,略微有些紧张的开口:“我……我想这次回去,跟师父说说看,我……”
容川心里一动,猜测傅岚生要说的事也许正如他所想。
傅岚生这时完全睁开了眼睛,转过头,看向容川开口:“我想下山历练,不想偷偷摸摸的了。”
他说完,便打了一个哈欠,看模样是困的不行。可其实傅岚生是有点害怕听见容川的拒绝,他扒扯着容川的胳膊,要自己枕的更舒服些,闭上了眼,心里有些紧张的等着容川的回应。
容川由着傅岚生拿自己当枕头,心里一时间想了很多,眼神也忽明忽暗,他还想说点什么,就听见耳畔传来悠长的呼吸。
傅岚生睡着了。
良久,容川露出一个稍显无奈的笑意,他抬起茶盏,缓慢的饮了一口茶,将一切吞了下去。
容川看着在他肩上熟睡的傅岚生,在这无人可窥的夜色中,他神色中的冰霜终于完全褪去,露出一双柔情缱绻的眼睛,不再仅仅是对比他年少的傅岚生的关爱,眼底蕴藏的尽是化不开的浓雾,他手上聚了内力,温暖的指尖摸了摸傅岚生的脸颊。
他依然矛盾,教导傅岚生希望他明白更多处世之道,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也希望傅岚生能永远任性,活在他羽翼下做他的小孩。
两种情绪拉扯着容川,一面温柔和善,一面阴森自私。
也许是今日见到多年好友的喜事,被红火喜事所感染,再加上傅岚生拙劣的试探,都叫容川不愿再压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