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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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盛歌在灶房里看顾着煎药的柴火,拿着扇子轻轻的扇着风,思绪却到了另一面墙里。

        她的喜欢本就触之不及,是藏在心里的一点执着念想,只是她的羞怯幻想未能成型就被容川的冷漠扑了下去,火灭了,烟雾却上升成了萦绕在她心头的酸涩久久不散,跟此刻她面前的一盅药上蒸腾的苦味无异。

        她摇了摇头,想起容家管事那日晚些时候对她说的话,“姑娘来了即是客,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沉稳的年长者体贴温柔,最后留下一句话,听在谢盛歌耳中却仿佛是委婉的告诫:“庄主喜静,姑娘无事最好不要去打扰他。”

        谢盛歌再是胆大也不敢逾矩,每日只在灶房和前院停留,偶尔听见院中槐树下传来一阵欢笑,她想起管事的叮嘱,猜测容川此刻脸上的表情,却也不敢往那边走。

        毕竟她写了药方子,便有仆人去药铺抓药,容家下人三餐都为她和她父亲备好,王家无人来生事端,压在她眼前最大的困境被轻松化解。

        容川虽然对她冷漠,却并没有亏待她。

        她的不甘被容川赐予的恩情牢牢压制,救命之恩太重了,压得她抬不起头。

        虽然容川对她们父女二人放任不管,不闻不问,唯有他身边的那个小孩时不时过来转悠,谢盛歌看出他少不经事,说的话总含着几分天真。

        她看着傅岚生,不免想到她的弟弟,若是还活着,就该跟傅岚生一样大了。

        因此即使傅岚生安慰的话语有些笨拙,她也无可否认确实被傅岚生宽慰了许多。

        只是傅岚生通常也不会在这屋中呆太久,他倒是愿意赖在这里听谢盛歌讲行医的事,但有人不这么想,片刻管事或是别的下人便会来寻他。

        谢盛歌猜测,他也是这府上的少爷,兴许是容川的一个异性兄弟,很得容川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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