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受点吗?”容川问道。
傅岚生听见容川的话,眼泪就更止不住了,他嘟囔着应了一声,将自己的胸口朝容川挺了挺,拉着容川的手往自己胸口放,说道:“胸口闷……呜呜……疼……难受呜……”
傅岚生此时的头发彻底的散乱着,鬓角全是湿汗,泪眼婆娑,这模样莫名让他心里针扎了一下,容川一怔,手下一顿,让傅岚生这回彻底抱住了他的手腕,脸也贴了上来。
傅岚生闭着眼睛,蹭了蹭容川的手腕,容川无奈,觉得傅岚生过界了,可他话已说出口,没有收回的道理。
容川抿了抿嘴,还是将手掌盖住傅岚生的心口,然后看着傅岚生眉间的褶皱一点点舒展开,不知何时,他也背靠床边竖着的木雕柱子合上了眼。
仆人请回大夫已是亥时,敲门声让容川骤然睁开眼,他轻声道:“推门进来吧。”
说着容川也坐直了,手却仍放在傅岚生胸口,他低头,看见傅岚生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这时听见声响也没醒,只是砸吧了下嘴,又用脸蹭了蹭他的腕子。
跟在仆人身后进来的出乎意料竟然是个跟容川年纪相仿的姑娘,后背上背着个竹篓。
容川却皱了眉,看向家仆,有责备之意。
仆人一看容川面露不满,忙解释道:“庄主,这天气太差了,实在请不来大夫,也就这姑娘愿意来了……”
谢盛歌一进屋,第一个瞅见容川,他面容清俊,一身白衣,却是领口、袖摆和裙边处都绣有暗纹,如此精致可见不是寻常人。及笄之年的姑娘情窦初开,陡然见到个这么俊的,便闹了个大红脸。
然而一听仆人的说辞,也知道这公子大概是瞧不起她,当下咬紧了牙就要开口为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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