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自己这个王上年轻、聪慧,有大志,懂舍得,且身T健康,无不良之嗜好,实在是世上难得的英主。可这样一个难得的英主,怎么就对对头家的肱骨重臣崇拜成这副模样呢?
说二人亲如兄弟吧?打起来的时候也没见李恪放水,做生意的时候也不见雍商打折啊……
张耳叹了口气:“王上,此言虽妙,却与驻跸无关。沙丘g0ng非安居之所,王上既已瞧见了,就该早些下山归营。您别忘了,太后还等着您呢!”
“可孤却觉得此地甚佳!”赵柏拽着张耳与冯劫一路小跑到山边崖壁,“看,我等推平那处偏殿,在此地设下帅帐,则方圆百里尽收眼底,便是王离要耍甚Y招,孤也可早早发现,及时知会越和那个傻大个嘛。”
我的个天爷诶!
冯劫哭笑不得地看着赵柏:“王上,臣与昌城君皆略通兵事,虽不如王上与彭将军JiNg通,但斥候把风之类总是能胜任的。不若就将此地交予臣来守着,王上还是在营中坐镇,可好?”
赵柏狐疑道:“为何孤觉得,你二人皆不愿孤在此地?”
冯劫猛翻了个白眼,指着g0ng门的位置说:“王上,沙丘g0ng为利守御,上山下坡唯此一路。若王离遣偏师千人堵住通道,王上岂不是就得束手就擒?”
“连你等都说此地不详,王离何以知道孤会在这儿?”
张耳一手指天,一手扯着自己的美髯:“您方才不是说,要在此竖令旗么!”
赵柏恍然大悟:“如此说来,要不就遣一副将?”
冯劫登时如获新生:“臣与李良将军共守邯郸两月有余,深知其兵法娴熟,为人审慎,足可以担此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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