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耳也忙不迭道:“臣举荐左师赵午!其庶子在邯郸战中有通敌之嫌,正急yu洗刷耻辱,为王上再立新功!”
一听见赵午,冯劫的眉头不由就是一跳:“昌城君,左师是文官,用以军事……似不妥吧?”
赵柏似笑非笑瞥了冯劫一眼,轻轻说:“孤对午卿还是熟悉的。午卿甚好,就令他在此设置令台,孤再许他五千兵勇,护卫左右。”
张耳大喜过望,躬身而揖:“臣替午君谢王上信任之恩!”
“不必谢,告诉他,孤信任他。先前敖仓便没赏他,待此番他立新功,孤一道赏。”
“唯!”
张耳急吼吼下山宣令去了。
赵柏见冯劫面sE青白站在原处,就凑上来笑嘻嘻说:“劫君,沙丘g0ng立于战场西南,与漳水尚有三里之隔,乃是王离侧翼进兵的必由之路。所以放心吧,午卿只要上得山来,就肯定下不得山去了。”
冯劫怔住了:“王上既知此地必Si……”
“孤若是无意上山,谁又能舍得派自家亲信上来涉险呢?”
“王上竟是故意……”
“休要说得这般难听。”赵柏对着空处呸呸几声,学足了李恪的痞相,“此战若败,则你与孤皆Si于此,不差他这一个。而若侥幸得胜,孤允诺,会为他的嫡子封君,许其一族光耀,也算回报了他对孤的衷心,他会安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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