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被问得张口结舌,忍不住抱怨:“建功立业?大秦如今海内咸服,何处建功?”
李恪被问住了。
他愣了愣,深深看了扶苏一眼:“大秦不入草原,为何?”
扶苏皱眉道:“草原贫瘠?”
“再贫瘠,草原之地也比中原辽阔。而且你想,草原贫瘠,岭南便不贫瘠么?”
“那……又是为何?”
李恪冷笑一声,饮一口茶,自顾说道:“你如今身在库不齐,居然看不透此事?”
“库不齐……”扶苏沉吟,似有所得,“你是说?”
“法吏治世,连区区库不齐都治不好,便是将草原打下来了又有何用?实边民,垦原野?”
扶苏久久没说话,二人沉默着喝了会茶,扶苏问:“你觉得,河间立郡,会让父皇重拾起征讨草原之心?”
李恪叹了口气:“人皆有欲。陛下此前欲要长生,故多有宠信方士,如今成仙之梦碎了,总该有些新的追求。否则日日埋首公文,与行尸走肉何异?”
扶苏摇了摇头:“毅师来信说,父皇今秋病了两场,脾性也变得越发难以揣摩,动辄杀人……”
“这就是没了追求的帝王。”李恪感慨道,“师哥说,十一月时,想请你与上将军一道,为九原跨河大桥剪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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