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这真是练兵?”
在距离训练场百步之外的纱帐里,扶苏寻见正在煮茶的李恪,张口就问。
李恪慢条斯理地拨着碳火,间或还不忘没好气地瞥扶苏一眼。
“这话说得……不是练兵,难道是私刑?”
“私刑亦无如此狠厉!”
李恪瘪了瘪嘴:“要饮茶便坐,不饮茶便走。”
“你!”扶苏恨恨一跺脚,在李恪对面坐下来,“外头本来就转冷了,再看着他们光着膀子下水,我更是冻入骨髓,如何还能看得下去?”
李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撇掉茶沫,给扶苏斟了一勺热汤。
“放心吧。三万秦卒,万余夏民,从中遴选出八百余人,个个马术精湛,身强体健,我可舍不得他们或癃或死。”
“一日一打,还是重刑,便是好好的人也给打坏了,你还说不欲他们癃亡?”
李恪嘁了一声:“行刑的是黄冲调来的刑狱好手与古临手下那此用惯了刑棍的军法吏,我与他们有明言,不痛,论处,破皮、暗伤亦论处。八百军卒配一百刑吏,你道只有军卒辛苦?”
“诶?”
“说了不会打坏他们嘛。”李恪给自己勺一勺水,“重甲骑士与寻常骑卒不同,数目不会多,贵精不贵众。上半日的训练是练心性,让他们坚忍,无我,从令,下半日是练技战,强他们纵马,近战,远攻。这可是我在墨卫之外组建的第一支亲兵,往后要随我建功立业的,岂能轻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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