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彩?”
看扶苏完全不领会剪彩是什么意思,李恪哑然失笑:“就是主持大桥通峻,并在第一时间向陛下报喜请功。”
这样说扶苏就明白了,而且很快举一反三:“直道工程,重在大桥,如今大桥通峻,岂不是说?”
“直道亦通峻了。”李恪点头笑道,“往后自内史至云中,大军只需要三两日。”
“北伐之机,近在眼前?”
“是啊,等有了可征之敌,陛下应该多少也能消停点吧……”
气氛又冷了下来。
扶苏从李恪手里接过木勺,有一勺没一勺舀着茶汤:“恪,你说让父皇再不去求仙问丹,我们是做对了,或是做错了?”
“这还用说么?”李恪神色坦然,满脸正肃,“陛下明察秋毫,其实心里本就知道,求仙者是逆天妄信。便是没有我们,他早晚亦能摆脱卢生的控制。”
“那我们不是多此一举?”
“代价!”李恪朗声说道,“陛下沉迷毒丹不过数月,便已经伤了秦律的根基,等他幡然悔悟,你准备付出多大代价?大秦又能承受多大代价?”
扶苏颓丧摇头。
李恪站起身,安慰似拍了拍扶苏的肩:“相比于劝陛下戒丹,你从孙叔通开始做的那许多事才是真的多此一举,所以,戒丹一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别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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