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用鼻腔嗯了一声,放下木勺秀眉微蹙。
“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翁悉心教导你几年,你却连洁、整二字都做不到?”
吕奔的脑袋几乎缩进胸腔里,被吕雉斥得半声也不敢反驳。
李恪难得见到吕雉抖威风,心里头赞叹,嘴上却说:“好了,看你把奔吓得。他这段时间行走莽原,打扮成这样也是角色需要。”
“角色?”
李恪沉吟一会儿:“融于夷狄,不使突兀。”
吕雉这才轻轻哼了一声,低下头又去烹茶,算是放过了吕奔。
吕奔如蒙大赦,感激地对李恪大拜。
李恪哭笑不得,丢开他看乌鹤敖:“敖君,何事惊惧?”
“大……大龟驼着楼房!这是你的座骑么!”
这都多老的梗了……
李恪翻了个白眼请二人坐,吕雉给吕奔斟了一盏茶,然后就没了,夷狄同志连盏都没有。
“奔,你深夜来寻君郎,可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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