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被李恪的口气逗笑,捂着嘴一脸得意:“可不是妾欺侮嫡房,瑾儿姊贤,这次是她亲口安排妾先来侍奉君郎的。”
“真的?”李恪完全不信,“你又拿什么话挤兑她了?”
吕雉皱了皱鼻子,毫无征兆就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忍冬春谢,腊梅冬开,姊,您看这花有四时,有枯有荣,若是人也这般该多好啊……”
李恪就看着她作妖。
“阿姊,年华易老呢!一转眼,小妹都二十一了,再两年,哎……”
李恪一脑门子黑线:“这话是什么时候说的?”
吕雉把脸一藏,声音透过茶烟幽幽飘出来:“巿黎诊出孕那天,第二日,姑就商量着叫我们来侍奉君郎了。”
哎呀!
季布轻轻拉响了唤铃:“尊上,奔君至矣。”
李恪扫了吕雉一眼,发现这女人早就收起了小女儿娇态,端庄烹茶,宜然大家。
他砸吧了一下嘴,轻声说:“进。”
房门缓缓推开,送进来圆溜溜的吕奔和看起来很有些惊魂不定的乌鹤敖。
吕奔一见吕雉也在,整张胖脸当即肃然,大礼躬身:“侄儿奔见过叔父,小弟见过长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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