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奔道一声谢,很君子地小抿一口,赞声茶香,然后才说:“叔父,长姊,近些日,库不齐有些怪。”
“怪?”李恪不明就里,“何事奇怪?”
“叔父是否记得数月之前,您要我与程叔连络,伪装马匪袭扰直道?”
“如何能不记得……”李恪耸了耸肩,“不想你二人装得如此出色,居然聚起千人,还说通江隅为你等谎报战损。”
“战损是真的!”
“噫?”
“千匪突袭丁庚仓,死百十六,伤四十二,戍士民夫据地而守,四次击退蛮匪进攻,这才逼退了袭击者。您听到的一应损失全是真的!”
李恪瞪大了眼睛:“你们假戏真做了?”
吕奔苦笑道:“此事根本就不是我与敖君做的,主持乃是乌审草原的林胡特尔其部,另有五个小部协从,至于领兵之人……安阳君柏!”
“柏?”
李恪一声惊呼才起,大营同时竹哨炸响,三长一短,哨声急促!
袭营!
喧哗声透过门窗传了进来,李恪豁然起身推门而出。在露台上,他看到四面敌影,火光冲天,值守的士卒与来犯之敌隔着大营外墙交战,便是身后的无名水上,也正有人影在组织强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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