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理头发的舍人之女俯身一拜,退步出屋,不一会儿便端着案回来,案上刀笔简砚一应俱全,毛笔吸饱了墨,理顺了锋,端端正正搁在笔架,随取随用。
李恪轻轻颔首:“谢过玉姝。”
舍人之女嫣然一笑:“分内之事,贵人又何须多礼。”
“劳烦玉姝继续为我整理发髻,我一会儿有个重约,怠慢不得。”
舍人之女好奇道:“不等贵人书写完毕么?”
“区区几字而已,不妨事的。”
“唯。”
……
不久之后,李恪亲手所书的拜谒便由蛤蜊送到了将军莫府,任嚣得屠睢亲卫所请,急急忙忙赶往后堂,一进门就看到屠睢对着一枚书简正襟危坐。
“嚣,你来看看,恪君到底是何意?”
“恪君?”任嚣不明就里地跪坐到屠睢对面,屠睢伸出手,将面前书简轻轻推到他的面前。
那书简貌似是一封拜谒,可所书内容却又与寻常拜谒全然不同,铁划银钩,字迹铿锵,其上不过区区四个字,用的字体还是赵篆。
【李恪回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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