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世,姓氏不明,而且名为拜谒,内容却并非请见,而是回访……
更重要的是,屠睢是老秦人,写给秦人的书简不用秦字,而用赵字,个中隐义,委实叫人捉摸不透。
任嚣翻来覆去看了半晌,忍不住问:“这是恪君送来的?”
“他今早令家臣送来的,说是拜谒,却连拜帖也不像。”
“恪君似有深意啊……”两个大老粗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神态,“将军,请使监去探探口风如何?”
“禄君被恪君下了禁足令,此事那位家臣特意提了。”
“禁足?”任嚣目瞪口呆,“区区一介学子,便是有墨家为凭,便是身负大才,可禁足一位御使监?这小子未免太无理了!”
屠睢苦笑着摆手:“嚣君稍安勿躁。禄君虽有御使监的官位,然其与恪君有师徒之谊,他们之间不能以尊卑妄论。”
“即便如此,禄君也是将军派遣!他任意禁足,又将将军置于何地!”任嚣义愤填膺,若不是屠睢压着,几乎暴起。
可是屠睢脸上却看不到丝毫被辱的愤懑,只有苦笑:“那位家臣为恪君传话,说……”
“他还有甚狡辩之词?”
“他说,禄君快被老夫差使死了,且在他那儿寄放几日,待身体康复,再交予我使唤……”
“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