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的笑脸登时一僵,李恪的房门就在三五步外,门窗紧闭,悄无声息。
“恪君是在防备我吗?”
“不小心坏了你两次好事……”李恪笑着为张良斟满茶碗,“我不该防备你吗?”
张良朗声大笑。
“你我相距半步,房舍距我五步,远近之差,我或可杀你。”
李恪轻轻拍了拍腰上的七星龙渊:“子房兄莫不是忘了墨者之艺,真当我手无缚鸡之力不成?”
“这便是你孤身在此之依仗?”
“若没有十足把握,我哪里敢与张子房相对。”
话到此处,两人同时沉默。
张良无从判断李恪武艺的高低,更不知晓他嘴里的伏兵是真是假,而李恪也不敢过份刺激张良,原因,自然是因为他的龙渊真是摆设……
“此来,我有三问。”张良突然开口。
李恪小口嗫着茶:“我为何要给你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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