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寻找墨者仇之踪迹。墨家之人前据后恭,此事或仍有变故。”
“上官高见!”
……
夜,寝浦,李恪盘腿坐在顶层露台,煮着茶,眼望着云梦夜色。
“十日之差,这是被彻底bǎngjià了啊……”
身后突然传来轻笑:“恪君之言,莫非是在说我?”
“除了你,还能有何人?”李恪头也不回,自斟自饮,“子房兄。”
张良笑着走近,自顾跪坐到李恪对面,取一空碗,浇满茶汤,放在鼻尖悠悠轻嗅。
“冬煮梅茶,似是还掺了山参,橘皮,恪君年纪虽轻,却颇通安养之道。”
“我只好花茶,其余事物是家臣添的,说是可益气通肺,不染风寒。子房兄若喜,我这便叫人包上几服可好?”
张良笑着将茶汤饮尽:“恪君何必故弄玄虚,我上楼之时看得明白,你不曾在四周埋下过人手。”
“我的房舍就在身后,为何要鬼鬼祟祟,将人手埋伏在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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