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墨家在南郡之前景,尽在我手?”
李恪冷笑一声:“楚墨的前景,与我赵墨何干?”
“若是无关,今日恪君又何必阻拦?”张良胸有成竹道,“这半年,恪君声望如日初升,其间种种神奇之处,我虽不尽信,却也看得出你有一统三墨之心。楚墨赵墨,在你眼中有何差异?”
“原来这半日,子房兄是打探我的消息去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可惜啊,想要知我,区区半日却是不足。”
李恪忽就笑了起来,笑得极其畅快,笑得张良不由忐忑。
“你就真不担心楚墨在江陵的境遇?”
李恪的笑容渐渐转冷,他盯着张良,一字一顿:“我有一统三墨之心,不假。然事成之前,楚墨仍是楚墨,与赵墨不属。楚墨不驯。此前我揭破你身份,是不想他们死得不明不白,现今真相人人皆知,我倒希望子房兄若一意孤行了。”
张良的眼睛眯起来,想在李恪的脸上看出真假。可李恪的脸上只有笑,让人全然无从分辨。
“你在江陵刺官嫁祸,楚墨必失却重地。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他们往后当不会再轻信六国遗贵了吧?”
张良冷声道:“嬴姓李氏,武安之后,恪君,别忘了你也是六国遗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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