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钜子,是否属实?”
“师弟恪贤,百倍于我,此事属实。”
“既如此,请墨子位,启钜子考。伏!”
一声伏,众墨深揖,慎行怀抱着墨子牌位自一旁缓步行出,安稳放置在高台正中,然后与辛凌隔了一个墨子牌位,端坐主位。
葛婴又唱:“子墨子曰,今天下之王公大人、士君子,中实欲求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当若鬼神之有也,将不可不尊明也,圣王之道也。”
众人齐声应答:“弟子谨遵!”
“唯!”
深揖,众人抱拳自上而下,以土揖之姿,直拱于地。
“尚!”
尚意为礼毕,李恪缓缓挺直腰杆,一脸肃穆。
老前辈,你的遗产不好继承啊……
大考起使,李恪怀中那块小小的木牍便没了作用,三子将根据候选的学养选定考题,一一问话,至于问题的数量,亦无规定,大致就是想问多少,想问多深,皆是三子之谋。
葛婴在台上高声问出第一题:“墨家有十论,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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