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通名。”
“雁门墨者恪,师承于钜子慎行。”
观礼之中登时响起一片惊呼。
传闻中钜子收了个新徒弟,原来竟是眼前这个少年,而且一来胡陵就要抢夺师姊的假钜子之位,莫非兄弟阋墙?
葛婴冷哼一声,压服众人,这才重面向李恪:“此为何来?”
这都是最基本的问题,墨家数代早有了固定的应对格式,李恪在上场之前甚至还收到过小纸条,一块巴掌大小,写满了固定问题与应答的柳木板牍。
所以他想也不想,朗声答道:“学有成,思有念,意在钜子,昌盛墨门。”
“何人举荐?”
“假钜子凌!”
观礼之中再起惊呼。
兄弟阋墙的戏码画风一转,突然成了姊友弟贤,意在禅让。
秦时百家皆崇古,其中又以法夏的墨家为最。夏立于禹,禹皇又得舜帝禅让,故禅而让贤在墨家备受推崇,虽说从未在假钜子的推举中出现过,但九子更替基本都是禅让的模式。
门下大惊小怪的样子让葛婴极为不悦,他又是一声冷哼,眯着眼扫过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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