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如此说……”
“何人敢如此诽谤!”扶苏压着声怒气冲冲,“高乃故赵王远亲,其父虽因罪被夺了嬴姓,但身上流的却仍是伯益之血!似这等诽谤之人,当杀!”
“听公子的口气,莫非此乃误传?”
“这哪里是误传,分明是别有用心!此事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看看究竟何人,胆敢污蔑嬴姓之血!”
李恪面色古怪,小声嘟囔:“误传便误传,就别大张旗鼓了吧……此事若传扬开去,对中车府的声誉有碍。”
扶苏大概是被说服了,轻轻叹了口气:“一介隐宫何来声誉?不过恪君所言也是,高一人名誉事小,天下嬴姓百万,赵氏数万,此事确实不宜张弄……”
李恪仍不死心道:“我听闻,高有一女,可是亲生?”
扶苏意味难明地扫眼过来:“恪君依旧不信?”
“非是不信,只是传闻言之凿凿……”
“中车府,乃皇后属官,掌车舆华盖。父皇后宫未设皇后,故中车府与车府二合。之所以称中车府,只因高深得父皇宠信,可不经通报,出入宫闱之故。”扶苏轻声讲解道,“恪君可知车士之要?”
“车士……”李恪皱眉苦思,发现自己还真不知道这档子事。
扶苏笑着摇头:“不成想,世上还有恪君不知之事。《六韬.犬韬.武车士》论选车士之法,曰取年四十以下,长七尺五寸以上,走能逐奔马,及驰而乘之,前后左右、上下周旋、能束缚旌旗;力能彀八石弩,射前后左右,皆便习者,名曰武车之士,不可不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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