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登时目瞪口呆,赶紧接口:“公子听错了!我说我与皇帝皆着玄素,我不及也,皇帝英武之姿,举世无双!”
扶苏故作恍然:“如此说,是我心急了?”
“谁要你大惊小怪!”
扶苏当即回头,诚恳认错:“父皇,孩儿大惊小怪,令父皇受惊,儿大缪!”
李恪赶忙说:“禀皇帝,是小子口无遮拦,至公子误判,错在小子!”
慎行抚须长笑:“皇帝,棋局方始,何必在意这一场输赢?”
始皇帝哑然失笑:“也是,钜子棋艺天下闻名,朕便是不为那蠢子所惊,也是难胜。”
“皇帝过谦了。”
“棋盘既已收拾妥当,你我猜枚重开,如何?”
“一切听凭皇帝吩咐!”
危急时刻终于过去,李恪惊魂不定,恶狠狠看着扶苏:“公子欲害我耶,岂不知皇帝看我不耐!”
扶苏看了眼主场,回过头将脑袋抵到李恪脑门:“你若是唤一声陛下,何来如此麻烦?话说回来,此等诽谤之词,你究竟从何处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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