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张着嘴,难以置信。
“秦律以六韬为本,凡选车士,皆需习艺四年,艺不成则清退还乡,教习受处。中车府车士八百,乃是自大秦车士中精挑细选而来,额定仅有八百,高能自这等精英当中脱颖而出,委以正令,如何能是一个阉宦?”
“弓马娴熟,武艺高强,文采非凡,形貌出众?公子说的真是赵高?”
扶苏苦笑一声:“能为父皇宠臣,自然是人中龙凤。高精于道,勤于业,书法、学识、武艺、心性皆是上佳。虽因出身低贱,性情略显狭隘,但平心而论,确实是不可多得之才。”
“当真?”
“你可知道,毅师曾言及高,曰宦官无才方是德。赵高常侍陛下左右,其人越有才,其祸越堪忧。”
“你那毅师……明白人呐!”
……
启明星起,晨曦东出,李恪打着瞌睡,忽地被一声朗笑吵醒。
始皇帝在帐子中捏着拳头,满脸振奋。他高声宣布道:“此局,乃朕胜!”
慎行被辛凌搀扶着,颤颤巍巍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枚名简,置于双手,躬身下拜。
始皇帝将名简牢牢攥到手里,眯着眼冷声问道:“不知此次,钜子又打算何时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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