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身在棋局尤且谈笑,恪君大度,我不如也。”
李恪无奈地摊开手,摆出一副我又没得选的表情,惹得扶苏捧腹直笑。
笑完了,李恪把扶苏拉到身边,声音进一步压低:“公子,皇帝身后,真是赵高?”
“中车府令高,父皇宠臣,法家名士,恪君莫非不曾听闻?”
“除了爰历篇,我上哪儿听闻他去……”李恪瘪了瘪嘴,“我曾听闻,此人乃是阉宦……”
“噫!”扶苏瞪着眼睛失声大叫。
始皇帝正在长考,被惊得手上一抖,落子巨臭,慎行赶紧伸手护棋,急声说道:“皇帝,落子无悔!”
“推坪,这一局,朕输了!”
赵高从旁捧出一盘厚厚的名简,素简无麻者最众,缠红绳次之,缠绿绳最少,辛凌随手拣出十枚放好,扫了一眼,点出两条彩绳,便多取了一枚素简。
趁着辛凌和赵高收拾棋盘的当口,始皇帝怒声问道:“一惊一乍,到底甚事!”
李恪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扶苏,扶苏满头大汗,咬着牙,灵光凸现。
“父皇,恪君方才说,您着玄素,不及他英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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