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钜子说笑了。”严骏摆着手,认真解释,“我虽与那位不通兵法的中尉有隙,但眼见侄儿被刺之事还是做不出来的。只是在下令之际,我突然想到……我那侄女可是钜子的高徒,此番怕是约在我善无相见,非是行刺吧?”
“君侯洞若观火,实叫人心中敬佩!”
“钜子谬赞了!”严骏谦虚一番,面色突然一变,“昨夜之事蹊跷,今日之事更蹊跷。我实在想不明白,钜子是欲再收一辛府高徒,亦或是……有事教我?”
堂上气氛突变,堂下笑闹骤停。
墨者们对此早有准备,但郡官们却显得一无所知。
这是怎么了?
他们下意识噤声,带着疑惑望向对面的墨者们。
墨者们人人皆是表情慎重,一言不发。
在一片静谧之中,慎行发话了:“不知君侯可听过獏行么?”
“獏行?”严骏皱着眉苦思许久,“莫非是楼烦县那件事物?”
慎行轻轻点头。
“楼烦县令来报,言三两杂墨伙同苦酒里无赖数人,又豪门弃臣数人,蒙蔽官府,牟取巨利,迁延六月,一事不成,现已将主持吏员查办押候。钜子所言可是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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