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君侯耳中,獏行竟是这般模样……”
严骏心中升起中不好的预感,急声问道:“此事莫非另有隐情?”
“隐情……”慎行沉吟片刻,“楼烦县令所报大抵无错,只在一些细碎略有出入。”
严骏皱紧了眉头:“哪些细碎?”
“杂墨者,我门下小徒二人,赵墨三十二人。无赖者,雁门精匠百人,门徒数百人。弃臣者,辛府童贾,即是将凌儿养大的那位,其二子虽在中尉府中,但他年老无用,说是弃臣,也无大错。”
慎行轻描淡写地说话,一字一句都撩拨在严骏心头最怒之处。
三十四个正经的墨者汇聚楼烦,雁门郡百余精匠弃业携徒,还有辛童贾……在辛府做了三十余年管家,深受信重的辛童贾!他是辛府弃臣?
这是墨家自长平之后,在大秦辖下最大的一次行动,如此重要之事,居然被王智那个不学无术之徒,描绘成一场骗局!
严骏气得浑身发颤,猛一掌拍在案上,咬着牙,呲着声,一字一顿问道:“那迁延六月,一事无成,何解?”
“獏行工期六月有余,至于成与不成,我正巧叫凌儿带了些玩赏之物,请君侯一观。”
“玩赏之物?”
慎行抬起头,看了一眼李恪,李恪会意,从席间步入堂下,对着严骏躬身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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