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该在箭竹林里啃着竹子,吓吓路人,过着没羞没臊的肥宅生活,而不是……
秦人是无法理解后世人对国宝爷的感情的,有一半后世思维的李恪,也同样无法理解徒手猎杀蚩尤坐骑,所能带给大秦勇士的尊崇。
就好像是这次奏对,从一开始,就早已注定会鸡飞蛋打,一拍两散。
李恪忍不住叹了口气。
“上造恪,自方才起你便有些坐卧不定,是不好这龙涎之香,亦或是不喜流水之音?”
李恪淡淡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骤得国尉如此礼遇,小子愧甚,故而不定。”
屠睢被恭维得浑身舒泰,朗笑三声道:“此乃你自己挣下的礼遇,且安心受着。如今我再问你,我欲令你主导一事,你可愿意?”
“不愿。”李恪完全没有反口的打算。
屠睢深深皱起了眉头:“为何依旧不愿?”
“子曰,父母在,不远游,烦请国尉谅解。”
屠睢脸上闪过一丝愠色:“莫要以儒家经纶说我,我要坦诚以告!”
李恪怔了一怔,苦笑出声:“不成想国尉真能如此礼遇小子。也罢,小子无所不言,对与不对,国尉自去思量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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