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传讯,凡子两日便至。”
“凡子?”李恪皱着眉头想了半天。
“田啬夫囿。”
李恪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啬夫后天到?”
辛凌点了点头,说:“好生筹备,凡子需你来接待。”
“我接待?”李恪指着自己的鼻子,“墨家人多势众,牌面也广,让我一个小小的上造接待算怎么回事?”
辛凌冷冷瞥过来一个眼神:“除你之外,唯我与师兄,他人皆不可。”
李恪彻底无语了。
若是只从三人当中挑选,当然是他最合适。憨夫估计至今都搞不清楚水车的细节,至于辛凌……
李恪在脑海里补出这样一副场面。
老农似的田啬夫囿与墨褐草履的未来皇子妃对面立在辛府池畔,都是木讷寡言的人,自然见不到一句客套。
田啬夫囿问:“何物?”
辛凌答:“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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