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啬夫囿问:“何用?”
辛凌答:“灌溉。”
田啬夫囿又问:“如何灌溉?”
辛凌理所应当回答:“自己看!”
李恪汗都下来了,赶紧就抱拳,应下差使:“请辛阿姊放心,必不辱使命!”
辛凌满意了,扭头就走,直到目送她出了院门,李恪才看到奉汤的旦空着手,姗姗来迟。
“人都走了,热汤呢?”
旦死乞白赖回道:“人都走了,还要热汤作甚?”
这套抢白登时把李恪激得气不打一处来。
他气呼呼说道:“扶苏公子你也见过,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妖怪,更何况辛阿姊还不是公子本人,只是他未过门的妻罢了,你至于避之唯恐不及吗?”
“那可是皇天贵胄啊!”旦瞪着眼睛大呼小叫,“倒是你,从第一次见殿下便跟没事人似的,半点看不出见外。方才引未来少君进来也是,竟让她一直站着,不怕怪罪吗?”
李恪气急反笑:“辛阿姊说得真没错,还真是庸人之虑!”
“你说我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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