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愤愤地跺了跺脚,一摆袖转道旦屋。
小穗儿的主意向来大,严氏在礼法上又不容议辩,这件事基本算是板上钉钉,他能做的也就是一个眼不见为净而已。
李恪今天注定消停不下来。
还没待他在旦的屋里烤暖身子,辛凌骤然登门。
冷冰冰的俏王妃站在屋外,堵着正门,大冬天依旧是窄袖的墨褐加光脚草鞋,整张脸冻得惨白,李恪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打了激灵。
“辛阿姊,你怎么寻到田典府上的……”
“我去过你家。”
“他们告诉你我在此处?”
“你媪言你无处可去。”
知子莫若母啊……
李恪叹了口气,把辛凌引进房内。谁知旦一见辛凌进来,当即就蹿身而起,捂着眼,像兔子似得飞跑出去奉汤,看得李恪瞠目结舌,也不知他到底着了什么魔怔。
“贵贱之别,庸人之虑。”辛凌没头没脑地吐出这句,听得李恪越发烦闷。
“说吧,急急寻我,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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