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营地死寂肃然,不久河道船上隐传有哭声,几艘船头挂起了白布孝束,哭声相继传染到西岸,最后连东岸营地也哭声一片。
令这山上两个一心升官发财的家伙生出暗闷来。
几刻钟过后,河道上,一艘较大的船只白布樊裹,从船队中沿河道朝前流了出来,通过望远筒可见,附近几个有黄袍黄风帽人员,貌似长毛高层的头上裹有白布,在附近船只上,遥对白布船只拜祭。
“这是怎么呢?”刘长佑生了疑惑,对江忠源道:“岷樵兄,你看,这是怎么呢?这长毛……”
话还没说完,那白布船渐渐燃起来了火焰,在江上熊熊烧着,“轰、轰、轰……”,江岸及河船上相继鸣放空炮。
“定是有长毛大匪首死了!”
江忠源略一思索,有些激动,即言辞凿凿。
“昨天与攻山长毛前锋交战,咱们抓获有几人,其言长毛伪天王下,有五伪王,其中伪南王冯云山全州中炮,养于船上,伤日见重,想来是他死了,才能有这大阵仗。”
“是吗?”
刘长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一展,回首对江忠源道:“岷樵,你不是怕长毛自弃烧了船,自东岸另走他窜了吗?我倒有一计!”
说着对着江忠源一阵耳语,最后道:
“看样子张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这来与不来,还属未知!长毛匪诈之徒,或许不顶事,但人心离乱,是免不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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