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人……”
“不必说了,我意已决,事关大局,不能儿戏!”
“唉!”一侧刘长佑直接甩袖叹气,不再理会和春,转眼看向山下太平军骚乱渐止的营地与河道船只去了。
江忠源眼里也满是失望。
当然,被江刘二人刚刚一捧,畏敌如虎的态势也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展现,有道是危险艰难事情,交给下属去做,功是领导有功,过是下属之过。
“你二人说的,其实本帅也深以为然,这样吧,我会调经过后方、留下助刘长清部收复全州城的张钊部,从后方绕行东岸前方,截取长毛东路。”
这二人脸色才好看些,和春的盘算也很简单,张钊所部本是匪类出身,水匪转正投效来的,有战斗力,又无根脚。
能拦住就拦,要是拦不住,自己处罚起来,也没有人为其撑腰,围堵不利的黑锅替罪羊,对于这种人,可谓天生就是为其准备的。
…………
天色及到大亮,和春也下山回了营,点计夜袭俘获与折损,记录诸将功劳,犒赏士卒等事去了。
江忠源与刘长佑精力尚数旺盛,尤看着夜袭结果。
山上可见右岸太平军营地,最前的几个营地破损不堪,帐篷烧毁了许多,营地内外地上杂倒着许多死尸,幸存的兵士出营,在岸边河滩上相继堆起了好几堆柴堆。
同时将西岸营地中外的尸首不断的搬出来,在营外柴堆下陆续码齐,看样子要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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