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南王去了,眼前的路,大家及诸弟,你们怎么看?”
船舱上座上,洪秀全倒是真流了些泪,冯云山同他一同科考,一同传教,最后又将自己悉数发展的教众全交给他,无私荡然。
不论自己怎么疏远压制他,只有他始终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
他的死亡预示着自己内部盟友的丧失,老天要去了他的良辅,不由得他不悲痛。
悲伤的心情是相同的,诸王都是冯云山发展出来的,有今天是离不了他对自己的传教与忍让的。
杨秀清先接了话,语气沉重道:“眼前清妖猖獗,失去南王我很痛心,但大家还是要往小天堂里走,当务之急是打下大城市,建立天国是首要,南王也是理解我们的。”
“可南王不能这么白死了,”萧朝贵却悲愤之下提出了质疑,不甘道:
“圣军百战百胜,向荣老妖头亦没奈何,一支小小团练兵马,一个向荣部将,现今反倒成了拦路虎?就这么灰溜溜走了,士气损失是极大的。”
杨秀清眼神眉头有点跳,但心里也明白了过来,随着冯云山的死亡,标志着内部权利的失衡,以前洪秀全有冯云山的鼎力支持,不能算是傀儡。
但现在诸王都能看出,现在的洪秀全只能当做一把旗,谁能主事,谁就是持旗旗手,谁就是最大领导,所以都想乘着这个机会来展现自己,隐约的揭示别人的缺点。
自己有天父下凡,他萧朝贵也有耶稣附身,或许在他萧朝贵眼里,他这个西王该与自己这个东王不相上下了吧。
两个本来因同等职业结成同盟的烧炭党佬隐约产生了裂痕。
夏诚看着眼前这帮人争权夺利,感到有些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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