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西岸前有我与大帅,长毛后有刘长清刘提督,倘若大帅派督一支劲旅驻防于东岸前方,防了长毛他走。”
江忠源接了刘长佑的话,指着面前河道上的船只及东西两岸太平军营地,对和春劝说着。
“若如此,我意想长毛只能困死于此处,做鱼鳖之食了!”
显然是两人一唱一和,想趁和春胜了一阵,言语激励和春大胆分派兵力,去布防东岸道路,以图围阻全歼。
和春斜瞄了二人一眼,不置可否的斜提嘴角抿笑,自己夜袭无备,都尤不能使长毛破营弃寨,再分薄自己兵力,去围了东岸道路,那东岸道路料想十有**也挡不住。
自己挡住了西岸,使长毛不能顺水道直迫长沙,这就是胜。可若派兵前去挡了东岸,那胜里就有了败。
通俗来说。
好比做一件事,你本来规规矩矩就完成了,可你又加了把力,希望它更能漂漂亮亮的完美,可你没能成功。
到时候人们最后只看见你做事没做的漂亮完美,却根本不会看到你之前较好的完成了这个本来的事。
迫使长毛放弃水路,转道他走,和未能全歼长毛,致使长毛击破东路而去,这功劳簿子上是两个概念。
和春心里很清楚,自己新任剿贼大帅,这种画蛇添足、很容易吃力不讨好的事还是真等长毛山穷水尽时才做最好。
一举一动关乎官职权位,岂可擅动?
“西岸之兵不可调,水道关乎长沙安危,沿水路而上,现在湘水盛涨,四日可迫其城,这个风险不能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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