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祝叔父哑口无言,指着宁成,身体都有些颤抖。
宁成却是不饶,他继续咄咄逼人,“你们祝家是商贾,同行之间倾轧激烈,而你们又人丁单薄,家里就一个小姐,所以你们急于找一个容易控制的姑爷,来打消那些觊觎之人的口,以为我不知道吗?跟你说,我宁成不做那没脸的事,更何况,令千金什么样的秉性?是适合做人媳妇的吗?而且她面容丑陋,恕侄儿不敢直视啊!”
话说的有些露骨,宁成朝外头看看,发现没被别人听见,这才放下心。
“混账,你怎么能轻易污蔑祝家,以及我的女儿。”
祝叔父捋起袖子,重重说道:“别人不知道你宁成,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一个穷秀才,哪里能得到这么一件得体的衣裳,哼哼,怕不是偷来的吧。”
祝叔父不言其他,专门指着宁成的衣服做文章,“你还说到了那个鹿山当夫子了,简直滑稽,可笑。”
祝叔父指着西方,嘲笑道:“你知道在鹿山读书的都是什么人吗?那都是些公子哥,富家子弟,他们的学识文章,不是你一个连乡试都考不上的人能比的。
而你,居然在这里大言不惭,难道不觉得很丢你父亲还有你祖父的脸吗?
告诉你,我祝家愿意招你进门,是看在你父祖的份上,少给我装清高,没有我,你早就饿死了。”
“好啊,叔父,话不投机半句多,还请你离开吧,一会儿气坏身子,可别怪小侄没和你说明白。”
宁成已经跟祝家叔父争得面红耳赤,两人都觉得自己有理,互不相让,直到门外一个疑问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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