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宁夫子的家吗?”
秦余站在门口,他看见宁成,恭恭敬敬地走进来。
宁成见到他,喜上眉梢。
祝叔父一脸狐疑,看宁成像小媳妇见到丈夫那样开心地跑了过去,心里不是滋味。
这书生,看他穿着干净,虽然没有装饰,但一眼就能瞧得出,那料子必定出自江宁。
江宁啊,江宁的丝绸,是全大周最好的丝绸了,不单穿着舒服,还特别贵,一般人,根本穿不起。
而且这个书生,他气宇轩昂,风流倜傥,一看就是从小好吃好喝养出来的,一点不像寒门的那些穷酸。
祝叔父想到此,不禁高看了秦余一眼,就连宁成,自己这个执拗侄儿,也是不敢轻视。
听此人喊自己侄儿为夫子,又那么恭敬,一点不像作假,难道说宁小子,真的上了鹿山不成?
难怪他会拒婚,难怪他说话时候,早就没有以往的畏缩。
方才是自己唐突了,是自己莽撞了,不该鄙视他的,他可是个读书人,我大周朝能识字的不是很多,读书人向来被人敬仰。
就算自个儿,也很喜欢读书的人,不然也不会把女儿下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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