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晚饭,睡过去,转眼到了第二天,秦余出门往宁秀才住的地方而去。
城西兴客坊东北角,到宁宅外头时,听见里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宁成啊,前些天你都哪里去了?”
“侄儿在鹿山做人家的夫子。”
“夫子?就凭你?真是可笑。”
“叔父,侄儿不知哪里好笑,今天侄儿还要去找新的住处,如果叔父没有其他事,我便要出门了。”
秦余靠在门边,偷偷往里面看去,只见宁成对面有个穿着青黑长褂的高瘦男子。
那男子背对自己,两只手捂着肚子,很没礼貌地笑出声来。
一边笑,一边说道:“宁成啊,你读书不成,编谎话的本事却略有见长啊。呵呵,买住宅,你买得起吗?我看你是不愿意入赘我家,才故意有此托辞。”
“叔父,侄儿是读书人,是不会入赘的,即使先祖父和祝太公有旧,但我也不同意这门婚事。”
“哼,你不要得寸进尺,要知道早前你读书的钱都是我们供应的。”
“叔父,你不说,我还不提呢,说到这个钱,明明是你们变相骗了先父,卖我家的田地才得到的,这时候居然敢和我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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