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鹤辁旋即又想,既然不足为惧,只让她管两个月家又如何?两个月后还不是二弟妹当家,婚事也还得二弟妹操持,一个庶女不好好巴结反而明着得罪嫡母,少了嫁妆还落了个不孝之名,真是鼠目寸光。
“你即将加入王府成为侧妃,多学习下打理庶务也是好的,大伯也不是迂腐之人,念在你亲娘刚刚去世,你又即将出嫁的份上,就破例让你掌管夏府后院两个月吧,只不过,”夏鹤辁顿了顿,“后院的隐云轩已封闭多年,你便不必再管了。”
夏逸琳点点头,从善如流道,“多谢大伯提点,大伯何时打发人送掌家钥匙过来,侄女就何时准备好宝器奉上。”
夏鹤辁也微微颔首,表示对此安排无异议。
既然交易已经谈妥,夏鹤辁说几句安慰的场面话便走了。
夏逸琳独自一人在房里打坐,脸上忽紫忽白,额头上冒出冷汗,持续了一刻钟后吐了一大口血。
她擦了擦嘴角道,“这身子果真太弱了些,肚子里的孩子太过折腾,人族竟然是这般繁衍,实在比神族痛多了,真佩服人间女子。”只是使出些许灵力而已,就已经胎动得如此强烈。
此时门外银欢紧张敲门道,“三小姐,您没事吧?”
“进来吧,”夏逸琳吩咐道,“叫人过来收拾下。”
银欢推门进来后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什么都没有问,服侍夏逸琳进去内室歇息。
粗使的婆子过来后看见一滩血,又看见银欢涨红了脸,一脸无措地站在血滩上,明白过来。待婆子擦干净血迹后,银欢还问她有没有布条和草木灰,更让婆子清楚了,原来是这丫头来月事了。
夏逸琳在帘子后面看着动静,满意地笑了,等婆子走后她唤道,“银欢,你过来,我有事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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