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欢立即挪着整齐的小碎步过来了。
“你是哪里人,经历过哪些事,一五一十告诉我,如果有不实之处,立马身首异处。”夏逸琳问道。
银欢小身板颤了颤,“奴婢不敢隐瞒,只是担心说出来三小姐会不相信。”
“少废话,说吧。”夏逸琳拂了拂手,侧倚在卧榻上说道。
银欢有些忐忑不安,环顾一周见没人在,便慢慢地将身世交代出来。
“奴婢父亲是已故的恭亲王,母亲是一名异族进宫的歌姬,因为歌声好听,父亲又是精通音律之人,因此对母亲颇为宠爱,但是我五岁时,父亲被皇上追捕,母亲为掩护父亲身亡,我被托付在父亲的属下家里,后来不经意间发现父亲属下要将我交给皇上,于是诈死逃了出来,在碧波泸城外的小镇外被渔民收养,后来一次海啸,把养父家里淹没了,不得已之下才将我卖给夏家。”银欢难过地回忆道。
碧波泸乃是寰宇大陆的京城,占地颇广,物产丰富,最南边离海不足百里,景致宜人。夏逸琳想起当时在海边所见,不由得小小埋怨盘古的偏心。
“好,我知道了,此事不要对第二个人提起,只说你父母皆是碧波泸城外小镇的渔民,想来你也是这般说的。”夏逸琳叮嘱道。
银欢点点头,“是,谢三小姐理解。”
夏逸琳沉默片刻,说道,“我接下来问你的问题,也许有些奇怪,也许有些很难有些很浅显,如果你懂的话便告诉我,如果不懂便弄明白后告诉我。”
银欢自然称是。
“人类一般怀胎十月,若是超过十个月会怎样?”夏逸琳很好奇,因为仙胎一般需要三年,若是凡人飞升而来的仙诞育仙胎需要五年,但无论哪一种,近万年来生下来多半是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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