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能御双剑!”夏鹤辁惊讶得连手上的伤都顾不上了,怔然地注视着夏逸琳。
只见夏逸琳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满屋子的剑气乱串也只不过扬起她的衣带,她竟连画阵都不曾,却能使出如此精深的术法,夏鹤辁额头上冒出冷汗,他细细看着夏逸琳的衣服,因为是素服,一看就能分辨没有绣阵法,她又未佩戴首饰,不可能刻在钗寰中,再者,施法时多多少少阵会有灵光闪现,他分明注意到她身上没有闪光,难道夏逸琳不仅能御双剑,而且还能不画阵?
这等灵力,只有圣上的同父异母弟弟恭亲王有,恭亲王能不画阵出招,自幼天资过人,深受先皇喜爱,但后来夺嫡失败,一代天骄便就此陨殁,此后再没有出现过这种天才。
难道这自幼没有灵力的侄女,有了宝器后,术法竟然能如此突飞猛进?夏鹤辁简直快要按捺不住对宝器占为己有的**。
“琳儿大有长进,大伯深感后生可畏,夏家有了这宝器,何愁不能光耀门庭?”夏鹤辁敛了脸上的杀气,露出慈爱的目光看着夏逸琳,“没想到琳儿在庄子上竟然有此奇遇,请琳儿快将宝器拿出来给大伯看看。”
夏逸琳笑了笑,沉默以对。这夏鹤辁果然是老狐狸,夏逸琳自出生以来只在夏府和庄子上住过,而她的灵力若不是在夏府修炼而成,那自然只能是在庄子上得到此物,只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指出这宝器出自夏家的庄子。
既然是夏家的东西,那自然不属于夏逸琳。
“大伯慎言,此物并非在庄子上取得,而是我一位朋友相赠,若是大伯想借用自然可以,只是若我朋友要取回,大伯可不能推搪。”夏逸琳回道,人族总是越难得到的东西越珍惜,若太轻易让夏鹤辁得到宝器,只怕他更疑心。
夏鹤辁思量着,这世上灵力高于他的人寥寥无几,而且有了宝器的帮助,到时候莫说夏逸琳的朋友,就算是皇上下令也不能强迫他,再者,借宝器一事只有他们两人知晓。
于是夏鹤辁继续展现他慈爱的笑容说道,“这个自然,君子一言九鼎。”
夏逸琳心中暗笑,君子一言九鼎,只怕他夏鹤辁算不得君子吧?她仍皱着眉勉强道,“大伯人品侄女自然是相信的,只是这些日子辛姨娘去世,又因为天家颜面不能挂白帐,已令侄女十分难过,而二夫人又与姨娘的死脱不了干系,侄女实在很难再敬重她,更不能忍受被她管着。”
说来说去无非是女子间勾心斗角之事,夏鹤辁心想,这侄女果然是妇人之仁,若有了宝器好好修炼,待灵力高超后要什么没有,偏偏只懂得针锋相对,不由看轻了她几分,竟这样显露喜恶于他人,怎能在宫里混得出头?看来也是指望不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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