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陈卿看,这件事该如何办?”
“着人传出消息到南阳,行刺之人已经抓到,据供述,受南阳府指使,然,此事有诸多疑点,圣上疑有人嫁祸南阳府,密旨彻查此事;这样一来,皇上既有体恤信任南阳府之意,又能威慑南阳府;南阳王听闻此事,不管出自何意,都必将世子留在京城,以取得圣上的信任,这样一来,裁制诸王就少了许多阻力,有南阳王府在前,诸王又岂敢轻举妄动?”
圣上听闻,由忧转喜。世子还在京城,南阳王府不管何意,只能按着圣意来。
“哈哈,陈卿之言,深得朕心啊!”
圣上连连称赞,陈兴身姿越发的躬谦,就一旁的何公公看向陈兴的眼色之中都有些钦佩之意。
桌上的汤药还剩下些,高兴之余,圣上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或许杯子的汤药有些凉,圣上又咳嗽了几声,只是掩饰不住胸中的快意,也就不太在意了。
只是害的何公公在一旁担忧了一会儿。
临出门时候,圣上特意着令何公公送出来了大殿之外。
临行前,陈兴关切的问了一些圣上龙体的事情,方才离开。
下午十分陈兴的府院来了些许人,都被陈兴身边的武者婉拒了回去。到了晚上时分,陈兴在书房读了些策论。只听得窗外有舞剑之声,推开门开去,只见那武者在月下舞剑。他并没有去打扰那武者,只是斜靠在门槛,静静地看着那个武者。
这个武者名叫陈泰,跟随了陈兴多年,确切的说,从陈兴出生时边在一旁看护,至今已有二十余年。
月宁浅水舞清影,才疏学浅苦寒窗。
二十多年来,夜夜如此。每到累的时候,陈兴都会出来看一会儿泰叔舞剑。他的每一剑都在奋力,仿佛是披荆斩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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