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皇上,我想您是多虑了,此事似乎并不是南阳府所为。”
“哦?”
皇上愁眉不展,陈卿的话让他一惊,虽然陈卿多有谋略,可在此事有些唐突。
“皇上,您想,南阳王心思缜密,行事谨慎,他为何偏偏在此时派人行刺何公公,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再者,行刺的人,他为什么会选择秦通,选个江湖的死士岂不是更好?”
皇上被他这一问,眼眸睁圆,伸手拿起桌上的汤药,放到了嘴边,饮了一口,随后重重的放下。
恰此时气血上头,脸上有些血白,咳嗽了几声,反问道:“可是,世子进京,他能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吗?他这是在警告朕。”
是啊,圣上降旨南阳世子祭祖本就是个虚晃之言,意在试探南阳王府,震慑南阳王府,推动裁制诸王。
“本来,朕还在犹豫要不要留世子在京,他这么一做,朕就不能放世子回去。”
先帝在时,向来倚重南阳王府,可是先帝已去多年,圣上也不敢保证南阳王是否有谋反之心。想必这些事也瞒不过老辣的南阳王,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做行刺这件事,恰到好处。
陈兴眉下一转,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行刺之事并无定论,也有可能是他人陷害南阳王府,无论是谁指使,这件事对皇上来说,是一个锲机。”
“锲机?”
“皇上可以借此事将南阳世子留在京城,再探一探南阳王的虚实,一来南阳世子在皇上手中,即使南阳王有谋反之心也要顾及他的儿子,二来,借机削弱南阳府的军权,威慑诸王。”
“嗯嗯……”
随着日子邻近,南阳世子离京是迟早的事,圣上近来一直在头疼此事,听陈卿如此一说,圣上倒有了留住世子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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