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年来,他们都承受了太多,所以每一天都不能放松。
不知何时,一阵剑风起,陈兴看到竟有些恍惚。
“泰叔,休息一下吧!”
话音落,剑声停。一颗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剑柄上,顺势而下。
“是,公子。”
泰叔放下剑,径直走到了门口,看到陈兴,擦了一把汗,想要问什么,却没有问,咽了下去。陈兴嘴角一张,一抹淡笑,道:“泰叔,有什么话就说吧!你我不必藏着掖着。”
“公子向来考虑周全,断然不会做荒唐的事情,但阿泰还是有一事不明。这次行刺事件,公子为何要为南阳王辩驳?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辩驳?何来的辩驳?”
“刑部想要将这件事归罪于南阳府,想必也是揣测圣意之后的决定,不然即使他们有证据也不敢贸然如此行事吧!既是如此,公子为何不顺水推舟,为何还要帮南阳王府?”
陈兴莞尔一笑,毫不介意泰叔的埋怨,指着院中的一颗高大的槐树说道:“泰叔,可知这棵树上的雪什么时候能将树干压垮吗?”
“不知,这棵树看起来挺拔壮硕,恐怕大雪一时半载不会被雪压垮吧!”
“去年晚秋,我看到这树上食蚁众多,树干多半被啃食,而今年雨雪偏多,树干中必多有腐之处,绕是如此,它依然存活。当下的南阳王府也是如此,虽然不及先朝权势,但毕竟是一方大物,想要扳倒它又谈何容易;圣上向来猜忌多疑,我这么做,一来增加圣上对南阳王府的忌惮,二来也可为了笼络南阳王府的旧臣”
“旧臣?”
“泰叔,南阳王府的势力是不会那么轻易覆灭的,即使南阳王府倒下,总会有残留,日后也能为我所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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