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采取的因地制宜的行政措施和通过安抚达到控制少数民族的策略,都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任用官吏而不运用法律,也取得了这样的成效。
作为统治者,难道除了法律就没有其他办法约束下级官吏吗?对此,你是怎么看待的?”
马腾说:“人间正道是沧桑,是非成败在人心。法律不能没有,但更重要的则是人心。如果人心变了,法律不过是一纸空文。
历观前朝,法律不可谓不完备,不可谓不苛细,但是以身试法者还少吗?当这个队伍越来越大的时候,法律就失去了意义。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法是死的,而人是活的。好的法律如果是坏人来实施,则一定不会有好的效果;差的法律如果由好人来实施,也会取得社会上一定的谅解。”
永嘉先生说:“你说的很有道理。法律本身并没有善恶之分,关键在于人如何运用它。
往好处用,效果就好;往坏处用,效果就坏。从小处入手,作用就小;从大处入手,作用就大。
法律的社会效果如何,反映执法者素质的好坏和才能的大小。
古书里有这样的话:‘柳下惠见到了糖膏,说可以用来奉养老人。盗跖见到了糖膏,说可以用来粘固门的锁闩。’
糖膏是一样的,可有的人用来奉养老人,有的人用来粘固门的锁闩,作用的好坏就看人怎么用了。
宋国人用不龟手药是为了在漂洗棉絮时防止把手冻裂,然而吴国人得到这种药的配方却分得了土地并得到了侯爵。
不龟手药是一样的,可有的人靠它取得了侯爵,有的人靠它在漂洗丝絮时防止把手冻裂,作用的大小就看人怎样用了。
天下的法律也都是这样。汉代的常平仓法,古人用它便利百姓,而后人却用来牟取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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